“是……娘子大人……賤穴好癢……求娘子大人松松賤肉……唔啊……”青風一犯賤,丁書蘭就給他一腳,他那個姿勢,塞撐子會被他擠出來,然后又被丁書蘭踢進去,來回幾下,都只能磨到穴口近處的肉,里面的穴肉反而更癢,塞撐子口流出淫液。
青風雖不是入贅她家,但是,他在家的地位尤為底下,連那些丫頭婆子都能打男主子的屁股,丁書蘭玩累了,就把守在門外的外丫鬟丁竹叫進來。
“去把男主子那邊屁股打得跟腫臀一樣,有一絲不一樣,你晚上就在上房跪著做夜壺。”丁書蘭不僅喜虐相公,還喜歡玩女奴,凌虐下賤胚子,她快感很多。
有時候讓女奴學那些千金小姐,叫青風教她識文斷字,她做不好,答不上來,自然是要罰了那教書先生,誰叫他不會教呢。
丁竹是青風家的家生子,本就是賞給他做通房丫頭的,怎知青風娶了丁書蘭之后,變了樣子,被丁書蘭管得死死的,不僅她的名字改了丁姓,她這一輩子都無望為妾了,只能聽從主母的話,少受著罪為好。
好在這花樣,丁書蘭玩過多次,丁竹也知其中訣竅,她觀察了男主子的腫臀,選了戒尺。
“老爺,得罪了……”丁竹說完就對著老實撅在那里的青風打去,啪啪啪的打屁股聲音不絕于耳,青風每挨一下,還要感謝娘子抽他的賤屁股。
丁竹不會一直打,她還要停下來對比,要是一處多打了,那就慘了,她可不想跪一夜,做那下賤的人型尿壺。
青風在夢里被打得爽了,云舒這邊翻來覆去睡不著,丁書蘭這個突然出現的變數,讓她不安,青風很少失態到忽略她,她心中盤算,要怎么整治他。
青風夢里畫面又一轉,有時候他都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兒時對丁書蘭就總是不由自主地陷入。
他不知道,這便是前世今生,不論經歷多少輪回轉世,他都是那個愛被女人打屁股玩虐腚眼穴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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