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爺,您臀上流血了,奴婢看著心疼,夫人太狠了!”
“管好你的嘴,夫人怎樣,都不是你能置喙的。”
青風真是厭煩了她這樣的,乖乖做個奴婢不好嗎?非要心大,莫非要罰得她怕才知曉他作為男主子的權威。
丁書蘭就在學堂的另一頭,把青風的話聽得真切,她心里甜絲絲的,罰他時,她的確醋勁很大,打完見他臀上血點子,她心疼得緊,晾晾他的同時,也是為了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納妾的心思,丁竹那丫頭,心大著呢。
早些年,婆母就總想往他房里塞人,只要婆母塞人,她就打腫他,完了還要讓他去給婆母請安,婆母看出端倪以后,就歇了心思。
她才不要和那些賤女人分享她的相公呢,她的相公屁股,腚眼,都是她的。
丁書蘭太震驚了,從夢境里出來,剛好鬧鈴也響了,輪到她值班,她也沒了睡意,雖然,她很想繼續看下去。
她從座位上起來,拉開簾子,往青風座位上看去,黑漆漆,只有邊上一點點的光線,她能清晰看到他的輪廓。
剛剛的夢境太真實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做著同樣的夢,夢里的他,她再熟悉不過了,特別是屁股和腚眼,一閉眼都是他的紅屁股和掰開臀縫的賤樣,愛得心頭發熱。
他應該不是她想的那種軟飯男,他就是愛好被老婆管,被老婆打,絕對是這樣的,這個旅程不短也不長,她守著機會,一定要單獨跟他交流一下,這個男人,她突然就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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