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師,您現在只是我秦家的生活秘書,有些事情可自行處理,對外一切決定,都由云舒決定,記住了嗎?”青風對外一直是霸總感覺,尤其是女仆面前,她們不過是秦家的執刑工具人而已。
丁書蘭受不了他高位在上的語氣,他不在的這幾日,她夜夜入夢,夢里的青風,聽話,愛她,敬她,她早就迫不及待想見到他了,可為什么變了一個樣子,她不要。
她走到他面前,找到夢中的感覺,揪住他的領帶,拉高,直視他。
“相公,你是忘記,前世,你的屁股有多喜歡被我玩了嗎?”
青風被丁書蘭迎面撲來的氣息迷了眼,他用盡唯一的理智,叫那兩個女仆出去,他不想被人發現,他無法自控。
“怎么,不想她們看見你淫賤的屁股嗎?”丁書蘭拽他的領帶的手越來越用力。
“您松手,理智一點,不論我是否……是否在您抽打下怎么淫賤,您始終要記住,自己在秦家是什么身份,我……不允許……云舒受傷,您明白嗎?”青風隱晦抬頭。
書房有一個攝像頭,當初他請示了云舒,想讓他的云舒可以隨時查看他的動態專門裝的,當然,還有一種被管控的感覺,讓他連工作都要謹慎自己的行為。
“那你就允許,我受傷是嗎?”丁書蘭松開他,她突然的悲傷情緒蔓延開來,前世他們恩愛一生,如今,她一次次感覺被羞辱。
“只要您……不忤逆云舒……我……我會敬您,怎么會讓您受傷呢。”感情其實是很難容下第三個人的,唯有相互包容,理解對方,才會做出讓步,他的云舒做出讓步,他就要做到自己說過的話,不論云舒是不是正在窺視,他做自己想做的事,云舒不會阻攔。
“敬我?讓我看看,你怎么敬我。”丁書蘭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若一直糾著不放,又為何要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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