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書蘭接過戒尺,掂量了一下,很厚實,她這幾天陸陸續續有了解一些,對秦家傳承很驚奇,在這個和平年代,還能一直保持這樣另類的傳承,到底是什么原因?
每個秦家男人出生就要配的隨身戒尺,到底起了什么作用呢。
“往后,我執刑時,按原來的規矩,跪去板凳上,雙手抱頭。”
青風聽到這個規矩,身體一激靈,仿佛一下子回到前世,那個被罰跪在學堂里的教書先生,原本是教書訓誡學生的先生,在娘子面前卻成了那個要被訓誡的學生。
“是……”房間的凳子本就是按古時的春凳設計,不過稍微短一些,沒有那么長。
他跪著趴伏在上面,雙手抱頭,屁股撅高,雙腿是并攏的,不過胯下的雞兒挺翹。
臉稍微紅了一下,他開口。
“娘子,麻煩您開啟視頻,晨省需要報備給云舒。”
“好。”丁書蘭握戒尺的手緊了緊。
“謝謝,請娘子懲戒。”他夾緊腿,再次撅高屁股。
丁書蘭沒有再廢話,羨慕云舒不如好好做好自己,這個男人,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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