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下身頗為躁動,林琛似乎并不著急繼續(xù)享用陳珩,放著陳珩神志不清地在一片淫蕩狼藉的床上休息。
陳珩身子疲憊又余韻未消,好容易能睜開眼,看見林琛目光一片澄澈地望著自己,忽然覺得害怕卻興奮。
他知道,自己正被一種把玩似的目光瞧著、欣賞著。林琛不是那種人戲不分的家伙,自然知道作為活人的陳珩不可能永遠是個物件。但在這個時刻,他一定是在陳珩身上看到了什么讓他興奮又渴望的,才會一瞬間露出這種眼神。
林琛愛撫了一會兒他的面龐,擦去上面生理性的淚水,然后很克制地幽幽地說:“……原來把像你這么漂亮的人肚子搞大是這么快活的一件事……”
陳珩呆呆地瞧著他,一切正常的情感反應、理應維護自尊的沖動,在此刻都消失了。他哆嗦著嘴唇問:“……你……應該……不是第一次……”
“……誰說不是?”
林琛閉上眼睛,眼前掠過無數(shù)個人的影子。他見過太多蠢人,庸俗的人,無聊的人。
他記得父親跳樓前那一夜,林琛在父親的臉上看到了異常陌生又令人不舒服的表情。后來類似的表情他又在許多人身上見過,那是一種心如死灰的淡漠。
父親一生美麗而瘋狂,否則像許梅那樣心高氣傲的富婆,是不會同他做雙方唯一在明面上彼此承認的夫妻的。
林琛那時并不曉得父親已經決定好了死,然而那一晚的父親特別……不同。
父親喝了一點酒,很隨意地丟掉領帶,扯開上衣,腰帶也散落在地上,細膩漂亮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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