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想不明白,明明是他的主場,為什么關注點不在他這里呢?就連他自己的關注點也不在此處。
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是誰邀請來的,更不知道為什么他那么吸引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圍繞著他,還真是煩人。
噢不,煩人是說別人,不是他。
林間平淡地剪斷一條紅色的綢帶,耳邊是掌聲和笑聲,這是他的第幾家店?數不清了。
自從他退伍后,與社會的脫軌讓他有一時的迷茫,但他選擇投身于他所擅長的,從一個健身教練起步,再到第一家健身房。
他現在已然變成眾人口中的成功人士,從一個一窮二白的小伙子到現在,他很滿足,但是又不滿于此。
那男人有一頭被精致梳理過的黑發,閃著光亮的眼眸,豐潤的唇和那西裝下緊致結實的肌肉,每一處都將他深深吸引。
他多么渴求著這樣一個人,精致卻又不拘,脆弱而不知,他想揪扯住那頭黑發,他想看著晶瑩的淚水從雙多情的眼中涌出,他想吮吸他的唇,那一定會像是止渴的甘甜泉水,也想在那白膩滑嫩的肌膚上落下自己的痕跡。
這么多年來,他扛著來自長輩們的壓力,那根深蒂固的傳承思想,讓他不能坦白,使得一種壓抑的情感擠滿了大腦。
就在這個開業儀式結束后,他就不得不去與相親對象見面,做出公式一般的舉動,接著就像是達成合同般的就要和一個陌生的女性結成夫妻,或許不久的將來,他們會生育一個只是為了出生而出生的孩子。
如今見了他,恍惚間荒蕪的內心像是出現了幾分春色,干裂的唇也悄悄藏匿了起來,不動聲色地檢查自己的西服是否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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