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肖恒被強制注入他體內的alpha信息素沖擊得頭暈目眩,因為疼痛而喪失的語言能力此刻才后知后覺地緩緩恢復,
“席、席鋮……”
他都有些被咬懵了,身體軟軟地被alpha抱在懷里,腦子也變得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只能啞著嗓音,無意識地叫喚著alpha的名字,乞求他能放過自己。
躁動的alpha信息素徹底地被壓制了下去,席鋮緩緩松開嘴里叼咬著的腺體,垂眸看著肖恒后頸處那一圈駭人牙印,淺灰色的眸子里這才露出點滿意之色,
“對不起,咬疼阿恒了,是我不好,”,alpha低頭用舌頭卷走咬痕處溢出的點點殷紅血珠,手掌輕撫著肖恒的后背,溫聲哄他。
肖恒趴在他的懷里哆嗦流淚,連話都不怎么能說得出來了,后頸處火辣辣地疼,他都不敢抬手去碰。
席鋮抱著他哄了一會后,低頭又去吻他的唇,
深吻這種東西一旦開了頭再想要回到從前的淺嘗輒止那就真的是太難了,席鋮索性也不去克制,捧著他的臉,舌頭伸進他的嘴里不斷攪弄舔舐他的軟舌,
等到懸浮車在總統府停下的時候,肖恒整個人都被alpha吻得暈暈乎乎,渾身發軟,
白色的小西裝穿在他的身上被席鋮拉扯得衣領凌亂,嫣紅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地烙印在他的肩頭鎖骨處,
席鋮幫他整理好衣衫,將他從自己的腿上包下來,剛想牽著他的手下車,就被肖恒滿臉驚恐地拉住了手,“等、等等,你要這樣帶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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