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想要爬走,可他被alpha抓著屁股根本就逃不掉,只能別扭地轉(zhuǎn)身去扒拉男人拿著酒瓶子的手,哽咽著哀求,
他的酒量本來就沒有多好,過去和朋友出去聚餐吃宵夜喝得也都是度數(shù)很低的啤酒,普通的白酒一小杯多一點就能讓他上頭,
而現(xiàn)在席鋮手里拿著那么一大瓶烈性酒就要往他屁股里塞,這是打算全灌進去嗎?席鋮是想要讓他酒精中毒,直接殺了他嗎?
肖恒看著席鋮手里大大的酒瓶和那里面裝著的整瓶酒水,頭皮一陣陣地發(fā)麻。,
“嗯,是酒。”,席鋮像是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似的,只是簡單地應(yīng)了一聲,抓住他屁股的手轉(zhuǎn)而去拉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
小傀儡白軟的小手被拉到alpha的嘴邊,男人張嘴將他的手指含入嘴里,牙齒輕輕地碾磨了一下他的指根,然后又將他被含吮的濕漉漉的手指從嘴里拿出來。
“阿恒,聽話。”,alpha的聲音低沉溫和,肖恒卻像是想起了是什么恐怖的事,身體一顫,面色就是一白,嘴里還下意識地呢喃了一句,“不………”
席鋮將他被束縛住的手再次反剪在后背上,壓制住他的身體,繼續(xù)將手里的酒瓶緩緩地往他的身體里送去。
吃過alpha巨大性器的小穴輕易地便圓窄的瓶口給含了進去,
席鋮看著眼前這張含住酒瓶貪吃收縮的小穴,眼眸微微一暗,手掌扣住瓶底,打著旋地緩緩地往里推進抽插,同時釋放出更多的alpha信息素來壓制肖恒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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