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慢慢說。”
“是北哥,臨走前囑咐我們一定要保護好你。”
謝荏抬頭看他:“保護我?”
“就那誰,兩年前你為救北哥弄殘的那個,前陣子在醫院里斷氣了,聽說他家人在道上找人,打算……”阿泰習慣性要說“搞你”,目光冷不丁落在謝荏頸邊清晰的草莓印上,腦子轟的炸開,上下嘴皮子各管各,一下子全亂套,“搞呃、弄,不是……那什么……我想說什么來著……”
阿泰抓耳撓腮,猛地一拳砸進掌心里:“他們想找人收拾……”好像也不行,“啊,想對你不利!”
謝荏點點頭,表示懂了,低頭繼續刪照片。
“老大,你不生氣吧?”
“生氣。”
阿泰笑容僵在臉上,悄悄往邊上退了一步。
“你干嘛讓那家伙磕頭,嚇到他了。”
啊,說的是這事。阿泰又上前一步:“老大,我是這樣想的,咱倆認識有八年了,我從沒見過你多看哪個人類一眼,更別提讓人住到家里去了,所以我得出結論,那個混血大美、呃,大帥哥對你來講一定非常非常重要,好巧不巧,那沒長眼的混小子把人給打了!那怎么行,四舍五入我們都得管他喊嫂子……”謝荏突然看過來,阿泰聲音不由自主弱了下去,“不、不可以嗎?”
“可以,別當他面。”謝荏明白阿泰那個構造簡單的腦子里都在運轉著些什么,懶得聽他繼續廢話,他拔出內存卡,將相機塞入阿泰懷里,“人你看著辦,明天12點前,我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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