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弦精力旺盛得可怖,不知疲倦地弄了很久,結束時兩人都大汗淋漓。床單已經濕得不能看,謝荏兩條腿合不攏,腿根仍在微微痙攣。
戚弦爽得要死,從后面抱住謝荏,摸他腹部:“吃了那么多進去,會有嗎?”
謝荏捉住他手腕,他現在全身上下哪哪都碰不得。戚弦臉埋在他后頸,蹭兩下:“你是不是很累?”
按理說戚弦應該比他還累才對,但謝荏感受到他又有了蘇醒的跡象。非要掰扯年紀,他也不過比戚弦大了兩個月而已。
謝荏撫摸著戚弦腕部微微凸顯的筋脈,聲音帶著不太明顯的疲憊顫音,軟而啞:“你到底是憋多久了啊。”
戚弦一條長腿橫插進謝荏雙腿間,手從縫隙里穿過,正要去摸那口被他弄得泥濘不堪的穴,聽到謝荏的話動作一頓,收回了手。
謝荏回頭,看了他一會:“那天晚上,不會是你第一……”
戚弦捂住他嘴,耳朵紅得發燙:“你累了,閉眼,睡覺。”
謝荏一點點彎起眉眼,搖頭。他歡喜得快要升天,他一點都不累。
“我去洗澡。”戚弦松開他,飛快下床進了浴室。
用完午餐已經快兩點,戚弦接了個電話,說要回家一趟。謝荏略微恍神,這才想起來戚弦跟自己不一樣,他是有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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