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唯杉悶哼一聲,將手指遞到他的嘴邊,任由薛佑臣咬上了自己的手指,啞聲說:“小狗醫(yī)生,拜托了,只有你能治好我的騷病了。”
薛佑臣被涂唯杉調(diào)侃了,嘴上用力了些,在他的指尖上留下來了兩顆齒印后才順著他的話說:“我看你的騷病太嚴重了,小狗醫(yī)生學藝不精,只能盡力試試了。”
涂唯杉笑得幾乎歪在了他身上。
當斷則斷的和蔣林峯分手、再這樣引誘意志并不堅定的小狗果然是他這段時間做的再正確不過的選擇了。
哪怕薛佑臣只是單單被他引誘到了,并沒有幾分真心,可是被忽略了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瀕臨干涸的心房,終于得到了幾分雨露的滋潤。
距離學校不遠的小賓館里,有不少野鴛鴦在這兒里顛鸞倒鳳過。
以前涂唯杉從沒想過自己會是其中的一個,可是現(xiàn)在他逃課,沖男人大張著腿,扒著被潤滑好的肉穴求著男人操進來的模樣,又無形中打了他之前的臉。
“小狗醫(yī)生,你把、把針管推進來吧……里面,里面比外面更騷的,需要用力的治療……”
涂唯杉的腰微微折起,兩條腿高高的翹起,還在跳動的跳蛋被拿出來丟到了一旁,他扒開松軟的肉穴,朝居高臨下看他的薛佑臣說。
薛佑臣將涂唯杉往床邊拽了拽,然后噗嗤一下,操進了涂唯杉的肉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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