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林峯小心的拉開薛佑臣褲子的褲鏈,指尖伸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薛佑臣軟趴趴的潮濕的肉棒,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薛佑臣。”蔣林峯咬著牙壓低聲音問他:“你剛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薛佑臣踢了踢桌底下涂唯杉不安分的小腿,隨口回答:“玩去了。”
玩什么能玩的內褲都不見了?
和男人在床上玩嗎?
蔣林峯看起來像是想捏斷薛佑臣的肉棒,但是手上的動作卻十分的輕柔,他指腹摩挲著肉棒上的馬眼,一邊喝了一口水,才堪堪壓下滿腔的妒意與怒火。
他是生氣,但是他不是薛佑臣的男朋友,只掛了個該死的好兄弟的名頭,連吃醋和生氣都顯得多余和無理取鬧,又哪里能管的著他和哪個奸夫跑出去上床。
操,更生氣了。
薛佑臣覺得蔣林峯把自己的性器當成玩具玩了,但是這根本不是合適玩“玩具”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蔣林峯,微微搖了搖頭,表情明顯不甚情愿。
蔣林峯嘖了一聲,他垂著眸子轉了轉手腕,借著桌子的遮擋,完全的將薛佑臣的肉棒拿出來,側著身子給他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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