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影濤的心口登時一揪,成拳的手又握緊了幾分:「那,璧淮簫如何了?」
「這個,先生就沒有多言了。」名為寧仞的少年輪廓堅冷如冰,沉聲答道。
「罷了。」徐影濤微頓了頓,「他身邊應還有個nV子,那先生可有提起她的Si活?」
「并未提起過。」
徐影濤沉默了一會兒,面上的神情有些古怪,最後頷首道:「我知道了,下去吧,順便查查鎮(zhèn)妖塔怎麼回事。」
隨著貼身親信的消失,徐影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雙手覆於背後緩步走至晚風不停灌入的一扇窗口,眉眼間黯然無神。
「陌滄啊,我自小忍的太多了,你知道嗎。打從在這個世間睜開眼,我的身世背景不如你;八歲始學藝,我的天資還是不如你。」
他涼聲笑了出來,回蕩在整個空曠無人的千鏡殿中,顯得極為瘆人。
「而到了十八歲成年禮,父親又把璧淮簫給了你。」徐影濤的笑容忽然變得極為憤恨,伸手輕輕捏住了一旁茶幾上的茶盞猛然一摔,「我,還是輸給了你這個父親欽定的繼、承、人!」
「我想要的,一件都得不到;可正是那些,你卻輕輕松松就可以擁有!到底為什麼!」
他的手瘋狂地顫抖著,布滿血絲的雙目圓睜著,矮身握住了狼籍一地的瓷片,用力一捏,泊泊地鮮血便自掌心緩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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