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還有哪里痛?我們去醫院做個檢查。”楊至綸抱著他坐進車內,替他綁好安全帶,楊辰言依言乖乖坐好。
“老楊同志,我們可以不去醫院嗎?”
“怎么?腿不疼了?”
疼著呢,楊辰言捂著嘴角,腿疼得沒地兒放,咬著唇肉坐在副駕不吭聲,楊至綸握著方向盤往醫院駛去。
這兩年省城發展好了,到處興建,楊至綸也插了一杠子,在郊外買下一片地,只待時機成熟自有妙用。
楊辰言腿骨無恙,腿上脫了一塊皮,難怪這么疼的。他生得白嫩,腿上那一塊皮搓下來滲出血水,傷口周圍紅腫,消毒水呲上去那滋味如同鹽巴腌肉。
額頭破皮的那塊也同樣疼,楊辰言疼得額頭直冒汗,腿肚子打哆嗦,楊至綸心底一抽,像對他小時候那般,在他傷口處吹起來,絲絲涼風吹在額頭上,舒舒服服,有那么一點兒作用。
回去時楊至綸照樣抱著他,醫院里人來人往,他一個大小伙兒不要面子的,“老楊同志,我可以自己走。”
楊至綸在他屁股上拍了拍,皺眉道,“別動。”
十三歲的少年敏感,打屁股這么羞恥的事情隱隱覺出不妥,他抓著男人的手,皺了皺鼻子,恥言,“你,以后不準再打我屁股。”
男人俯視懷里的兒子,忽的微微笑,楊辰言“撲棱撲棱”著大眼睛瞪他,他爸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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