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最近一直覺得自己全身總是酸痛,她還以為是最近復習高考太累了,沒想到是夜夜在莊立夫身下承歡,今天得知真相之時,震撼又完全無奈。
男人的肉棒太兇太狠,她就是不被下藥,也沒有什么反抗的力量,只能被他肏的小穴不斷抽縮,一股股的噴著淫水,爽的無以復加。
莊立夫一面親著她滿是淚水的小臉,一面笑著搓弄婉柔的奶頭:“爸爸肏的你爽不爽?”
婉柔不想說話,只是仰著頭,一面哭一面發出柔媚的呻吟。
莊立夫見她這樣,也不再說話,而是挺著肉棒被變著花樣的研磨著她的小穴,將她的宮口被一下一下的戳開,不一會兒便把婉柔肏到了高潮。
這是婉柔第一次清醒的感受到高潮,全身就像是又無數細小的電流滑過一樣,她不得不承認,盡管她心里并不甘愿,可是莊立夫的大肉棒還是讓她體會了到一種讓她絕望的快感。
她居然被刺激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而漸漸的她覺得自己的手腳可以動了,但是即便這樣,也不足以讓婉柔從他身下逃開。。
莊立夫是個醫生,他和夫人因為身子關系沒有孩子,但是他們收養了婉柔。
婉柔一直是尊重愛戴他的,只是沒有想到他是這樣一個禽獸。
莊立夫看出來了婉柔的變化,他對藥量計算的十分精準,對人的心態計算的也十分精準,要把婉柔變成他的禁臠,他必須徐徐圖之,讓她愛上和他做愛的感覺,直到離不開他。
于是他把婉柔翻了一下身子,一面親吻著她的后背,一面低聲說道:“趴著……像小母狗一樣趴著……爸爸要從后面肏你……”
說完,火熱粗長的肉棒就這么插入了婉柔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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