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情被陡然落在脖頸間的冰冷液體驚醒。
原本他只是被困在一個又一個被侵犯的夢里,被壓住手腳動彈不得,此時卻忽然清醒,因為解亦欽正邊哭邊喊他。
熟悉的大手從衣擺下鉆入,握著他的一只奶子使勁地揉捏,解亦欽幾乎是半個身體都壓在他身上胡亂蹭,熱度驚人的肉棒就抵在他腿間隔著內褲毫無章法地頂。
“好疼,老婆……”解亦欽可憐地哼唧,因為找不到入口急得直哭,一股果酒香從他呼吸間傳來。
“哪里疼?”云情被頂得流水,內褲也濕噠噠的粘在身下,極其不舒服。可他又擔心解亦欽的狀況,伸手摸他的額溫。
解亦欽嘟囔半天,云情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么,終于有半句能聽懂:“……雞巴疼,老婆摸摸……”
昨天云情晚上有選修,正好解亦欽那群朋友叫他出去玩,解亦欽打了報告樂顛顛地去了,又喝得醉醺醺的回來。
他朋友都挺能喝,一個個酒葫蘆轉世,喜歡聚會,喜歡去酒吧,云情之前就有所了解。但有云情陪著,解亦欽倒不至于太放縱,因為說是怕把老婆弄丟了所以不敢醉。云情一不在他沒有借口也沒有忌憚,喝得七葷八素,被送回來潦草洗過倒頭就睡。
可他的狀態又不像是醉酒。云情翻身把他按住,用了不小的力氣。解亦欽大概誤食過什么催情劑,只是量比較少,也不是強性,所以大半夜才發作。那種東西酒吧里不是沒有,但和熟悉的朋友一起玩,估計他也沒太注意。
手指碰到床頭涼涼的事物,云情心下一動。上次他倆玩了沒收,手銬一端還鎖在床欄上。云情費了一些力氣將解亦欽那只手從自己睡衣里拽出來,搬到床頭銬上,這才勉強將人控制住。
解亦欽現在的狀態,簡直就像是發情。
被鎖住一只手,他顯然很不高興,掙扎片刻后無果,又可憐兮兮地喊老婆。云情心疼得不行,跨坐在他身上,含著解亦欽的嘴唇親。
云情沒穿褲子,隨手把濕透的內褲脫掉了。解亦欽則是洗完就鉆被窩,非常慷慨地光著身子豎著大肉棒,沒了軟軟的老婆可以蹭,又情不自禁地用唯一一只行動不受阻的手去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