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值班的醫生對祝穗做了簡單檢查,“沒什么大礙,可能最近學習太累或者心情不好才導致這次發情期來得激烈。”
學習累、心情差……明明是普通高三生都會有的狀態,林遂初卻不敢細想。她坐在病床旁當陪護,左手覆著祝穗的手腕,眼中滿是疼惜。
“你這次做得很好,如果剛剛來的是其他意志不堅定的Alpha,可能就出事了。”
“不會的。”林遂初搖搖頭。
中途陸陸續續有其他學生來醫務室,有些人沒注意到有人正睡覺,大聲叫嚷,很快就引來了林遂初一記帶有警示意味的眼刀。于是前一秒還在喧嘩的同學下一秒就噤了聲。
半小時后,祝穗才堪堪醒來。她迷迷瞪瞪,一下子搞不清自己為什么會在醫務室。嗓子里莫名的干渴讓她咳出聲,接二連三。
“渴了?”林遂初收回手機,取來一次性杯,迅速調了杯溫熱的水,遞到祝穗唇邊,“慢點喝。”
還沒醒透的人見到水就喝了,乖順至極,一杯很快見底。
“還要嗎?”
“不要了……謝謝。”祝穗在嗅到身旁熟悉安心的松木味后徹底清醒,累暈前的記憶如數回到腦海中,直讓她耳尖泛紅,神情也變得不自在起來。
原先她以為林遂初與她接觸只是出于Alpha對自己所喜歡的信息素的本能,但現實好像并不是這樣。明明在她發情期時,林遂初有無數機會可以標記自己,但林遂初克服住了自己本性的欲望。不僅是克制,甚至在她專注的眼眸中能看見毫不遮掩的珍視。
聲音、動作都溫柔得讓人想哭,這種溫柔與平時的她不太像。
她好像有點喜歡自己?這種特殊的對待是喜歡,還是她對任何Omega都會這樣呢?她會這樣珍視地對待其他Omega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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