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奶奶還想罵些什么,被爺爺趕緊捂住嘴帶走。
最后祝律明火化下葬,而鬧劇才剛剛到白熱化階段。
爺爺偷偷給自己塞了2000塊,禁不住奶奶成日罵祝穗,終是與她回了鄉下。
而祝穗母親那邊已舉目無親,現在祝穗更是孤身一人要面對這一切。
房東太太心善,瞧她孤苦無依,給她低廉租房費。可是那些催債人壓根不關心這些,他們要的只是錢。為了催債,他們什么都干得出來,噴油漆,哐哐砸門,砸窗,大聲喧嘩,無所不為。旁邊的居民煩不勝煩,房東太太的善心也抵不過其他房客投訴。
“小穗,你知道的,我也不想為難你……”房東太太打心眼里喜歡這孩子,沒辦法,只能讓她在一個月內搬走。
所有糟糕的事物一齊砸向祝穗,令她站不住腳跟,喘不過氣。她這樣艱難求存,已然考慮不了林遂初的事。感情被蒙了層厚厚的面紗,祝穗頭昏昏的,在提出分手之前,林遂初像是聽到什么風聲一般,自己找上門來。
兩人對望著,各有各的難過。
祝穗撐了多日的面具終是綻出一絲裂縫。她下意識地露出一抹苦笑,覺得當面提分手可能還更好些。
可是林遂初只是跨過屋內的一切狼藉走來擁抱她,將她攬入溫暖的懷中,右手帶著安撫性質地撫摸她的頭。
像岸終于找回了它漂泊多日、迷失方向的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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