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嘖了一聲:“怎么不聽話?該罰。”
他順手拿過一旁放著的一根紅燭,楊斂面色一變:“我不要。”
“不行。”
“我不要!”楊斂又強(qiáng)調(diào)了一遍,燭淚滴到身上的灼痛感實(shí)在怪異,他雖說承認(rèn)自己隱約有些嗜痛,但還是不喜歡。
“可是母親那樣真的很好看,母親,我喜歡你那樣。”
燭淚像血點(diǎn)一樣灑在身上,白皙的肌膚上全是性愛留下的青紫痕跡,身后的肉穴撐得受不住,向外淌著精水,像是瀕死的仙鶴落在凡俗。
江雪喜歡那樣的楊斂,就像他在和楊斂廝混到一起的第一天,就想把他的屁股打得紅腫一樣。
“那我給你滴。”楊斂毫不讓步,他是真的不喜歡。上次江雪只是在小腹、腳踝幾處滴了,若是今天江雪滴到更敏感的位置呢?
江雪還在好聲好氣地哄他:“我叫人去研究了,這個(gè)蠟燭燒起來不燙。”
“不要。”楊斂不松口。
桌上的蠟燭燃了有一會(huì)兒了,淺淺的蓄了一汪燭淚,江雪看著楊斂跪坐下來時(shí)從裙擺微微露出的小腿,目光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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