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若是真被人發現,楊斂要付出的代價遠比江雪慘痛。
江雪抱著他的腰,幾近無聲地笑了出來。
“楊斂,楊斂。”
他喃喃地念著,隨后挺腰,將原本就抵在楊斂身后的陽物送進去了大半,他們兩個混在一起這么久,早就無比契合,即便是現在擴張得不甚充分,楊斂也只是悶哼了一聲,隨后便放松了下來。
“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楊斂沒有回答他,他本來就不善騎馬,馬背上就這么點地方,身后還杵著那么大塊的一個江雪,實在算不上舒服,何況他這幾日熬夜熬得厲害,總有些不大精神,折騰了這半天,他也沒有動情,軟趴趴的,任由江雪去。
江雪扯了扯韁繩,讓原本慢慢走著的馬兒小步跑了起來。
楊斂還沒適應馬背,就被顛簸的感覺嚇了一跳:“阿雪!”
“沒事,沒事,不會摔下去。”
“不行……”楊斂背對著江雪,不能像往日一樣緊緊抱著他,總覺得無依無靠,人也比往日緊張得多。
江雪也懶得動,就那么環著楊斂的腰,陽物埋在楊斂穴里,隨著馬背上的顛簸在里面時深時淺地動著。他倒是又舒服又省力,楊斂卻小腿緊繃著,又因著是在馬上,不像是從前那樣次次都抵著同一處進出,反倒是四處戳戳弄弄,時不時地碰一下楊斂敏感處處,下一秒又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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