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斂最近乖巧了很多。
當然他從來也沒真正反抗過江雪,但最近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面對江雪的求歡,他順從得仿佛從來都該如此,脫衣,承受,結束。
他的話少了許多,雖然他從前話也不多,被囚在后院之中,周圍都是江雪的心腹,沒人會和主人心愛的玩物說話。
但往日楊斂還會偶爾和江雪分享一下,他今日讀了什么書,做了什么事,江雪這個時候往往也是耐著性子聽,不時地給些回應,好像他們還算得上是一對恩愛眷侶。
而現在,連這樣的假象都消失了。
江雪為了他的變化十分煩躁,他喜歡這個精致漂亮的千島湖男人,也曾經覺得只要擁有他的身體就夠了。但是不過是短短的半個月,江雪就已經忍受不了空有軀殼的痛苦。
所以江雪到底要比他父親心軟得多,如果是江寒,他甚至都察覺不到這點變化。
“你究竟在想什么?”
江雪的語氣很僵硬,比他的語氣更僵硬的是面前人的動作,慢吞吞地拿起衣服,把自己不堪的身體放進去,再整整衣角,沉默地準備離去,對江雪的問題毫無反應。
江雪氣急敗壞地抓住他的手,把他扯回自己的懷里,他剛剛射到楊斂身體里的東西還沒清理,楊斂悶哼了一聲,依然沒有開口。
“我問你,你在想什么。”江雪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地問道。
楊斂報以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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