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漂浮著的令人厭煩的數字,一遍遍的提醒著趙鶴飛他的成績已然停滯于此,心緒亂成了一鍋粥,疲憊的大腦無法理清其中混雜的東西,或者說根本不想去理清,就這么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自家門口。
趙鶴飛粗暴的推開了家門,將手中的包往地下一扔,換上拖鞋就要往房間走。
“鶴飛,訓完了?”張羽郝適時的出聲,提醒趙鶴飛他的存在。
趙鶴飛向發聲出看去,正好與剛放下手機的張羽郝對上視線,于是向他邁開步子,一屁股坐到張羽郝旁邊的沙發扶手上。
感受著身旁傳來的趙鶴飛偏高的體溫,張羽郝伸出手摟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于是趙鶴飛順著張羽郝的力,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了他身上,一下子將措不及防的張羽郝結結實實壓在身下。
張羽郝被壓的有點喘不過氣,奮力的掙扎也撼動不了一絲壓在他身上的重量,于是就像死魚一樣側躺在沙發上,任由趙鶴飛飽滿的胸肌將他的手臂夾在中間,似乎還嫌不夠一般,趙鶴飛將身子向上挪了一點,用嘴含住張羽郝微涼的耳垂,耳邊瞬間響起了張羽郝變得有些粗重的喘息聲,于是心情愉悅的放開了張羽郝那變得通紅的可憐的耳朵,刻意壓低聲音問:“你想操我嗎?”
聽見這句話的張羽郝不禁鬧了個大紅臉,又像是怕趙鶴飛反悔般立刻開口問到:“嗯,現在?”日常平靜無波的聲音帶著一絲沒來得及隱藏的興奮,甚至聽起來有點啞。
“就現在!”趙鶴飛瞬間從張羽郝身上翻下來,將張羽郝擠下沙發,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捂著側腰從地板上爬起來,笑得快背過氣來。
“好啊,你!”張羽郝黑著臉欺身壓住笑的停不下來的趙鶴飛,雙手找準了趙鶴飛的癢癢肉,撓得趙鶴飛連連求饒,死命的把張羽郝推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鬧了……”趙鶴飛的最后一句話回蕩在空氣里,氣氛突兀的沉靜下來,只余張羽郝與趙鶴飛喘息在其中變得無比清晰,張羽郝突然覺得很熱,腦袋里的其余想法跑到了九霄云外,只知道緊緊的盯著趙鶴飛,像是要把他身上盯出一個洞來一樣。
“乳頭……凸出來了……”張羽郝有些暈乎乎的想著,手指不自覺的撫過背心上凸起的部分,引得趙鶴飛身體往后縮了縮,有些低沉的呻吟從半張的嘴逃出來,與張羽郝的心臟撞到一處,使它更賣力的跳動起來,這時才如夢初醒一般,猶疑著將嘴湊近了那小小的凸起,暗暗做著“他同意了”的思想建設,連著背心的布料一并含住。
口水很快浸透了單薄的背心,勾勒出乳頭的顏色與形狀,張羽郝改用牙齒輕輕的磨,“嗯…哈……別咬!……嗯啊”趙鶴飛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伸手拽住張羽郝肩膀的布料,于是張羽郝抬起頭,吻在趙鶴飛微微仰起的脖頸上,隨后起身從茶幾底下掏出了藏好的潤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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