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忽然在劇烈的疼痛下清醒過來。
尖銳的刺痛感驟然深入,南雪恩驚愕地倒cH0U了一口氣,用力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雙腕都被扣在了江聿知手里,并沒有動彈的余地。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全然陌生的酒店臥室,意識到是江聿知正在用力咬著她的鎖骨。尖銳入骨的疼痛帶來了強烈的受威脅感,與此同時掙扎又全然無用,這失控的一切很快就讓南雪恩茫然失措地陷入了停滯狀態。
伴隨著細弱呼痛聲的就只有眼淚,南雪恩在短暫的抗拒過后,最終就只能任由江聿知壓著她的身T,在她鎖骨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深的咬痕。
“不、呃......唔、不......”cH0U噎聲中,她此刻甚至說不出一段完整的話,只是在疼痛的支配下斷斷續續地發出哭求聲。
“哎,你醒了?”
直到她連哭聲都開始變得越發微弱,身T上時不時的掙扎也開始歸停,江聿知才遲遲停下了動作。
她先是支起身子擦了擦沾血的嘴唇,隨后又整理了一番被微微弄亂的額發,才看向南雪恩笑瞇瞇地問道:“還好嗎?”
江聿知的臉看起來總是素凈柔淡,此刻甚至帶著莫名其妙的笑意,她的越界行徑與關懷態度反差過大,對此南雪恩只感到毛骨悚然,一時也就完全沒有開口回話。
“你怎么不回答呢。”等了她好一會兒也沒等到回音,江聿知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失望了,“是還沒有醒酒嗎?......嗯,好吧。”
江聿知說著就松開了南雪恩的雙手,隨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視線在她臉上緩慢游移著。就這樣端詳片刻后,江聿知伸手緊緊掐住了她的下巴,隨后很輕地彎了彎眼,朝她露出了一個非常淡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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