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南雪恩的聲音不再平穩(wěn),“外面是誰?”
出去了又會面對什么?她想起曾經(jīng)許多次被拽出車門后面對的一切,那些強加于她的羞辱和疼痛,那些莫名其妙卻只能承受的慘淡經(jīng)歷——今天又會是一次新的遭遇嗎?
“......可不可以不出去?”于是南雪恩的語氣變得黯淡,像是走投無路似的開始一再懇求,“對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該怎么做才能彌補?不要讓我出去......我很抱歉。”
低熱讓意識變得沉重模糊,也讓她的措辭變得混亂起來。南雪恩不再如往常一樣總是說敬語,更不愿意離開這個在她認(rèn)知中狹小卻安全的空間。她恐懼會在下一秒見到南世理或是白初Y,便退而求其次地緊緊靠在江聿知身上,半點也不愿意離開。
“外面的人你不喜歡嗎?”即便江聿知并不知道她的這些想法,見狀卻也還是伸出手,在車內(nèi)用指關(guān)節(jié)敲了敲車窗,揮手示意外面站著的司機離開。
揮開司機后,她就很輕地順了順南雪恩的脊背,扳住她的肩膀讓她看車窗外:“好了,她走了。怎么樣?可以下去了嗎?”
南雪恩聞言并沒有抬起頭。或許是并沒有回答的力氣,她此刻除卻微亂的呼x1聲外連一點其他的聲音都沒有,只是幅度很小地?fù)u了搖頭,出于不信任仍舊不愿意離開。
她這樣子實在可憐。江聿知見她仍在微微發(fā)著抖,就脫下了身上的外套裹住南雪恩的身T,隨后試探著打開車門,半抱著她下了車。
這一瞬間,冷空氣撲面而來。南雪恩瞇起眼看向四周,發(fā)覺眼前是全然陌生的私家車庫——這不是南家本宅,不是任何一個南家別苑,也似乎并不是白初Y的房產(chǎn)。
眼下穿著昨日赴約時的那雙高跟鞋,她下車后根本沒有辦法站穩(wěn),只能趔趄著靠在江聿知身側(cè),仍舊抗拒著下一步動作。
“......這是哪里?”只是說了這么幾個字而已,南雪恩就忍不住伸手捂了捂疼痛不已的眼眶,這會兒她只有微微彎著腰才能呼x1得稍微通暢些,狀態(tài)相當(dāng)狼狽,“要帶我......去見誰?”
她的問題過于多了,可江聿知卻意料之外地仍舊保有耐心:“這是我們家。雪恩,我們不去見誰。回家吧,你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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