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應激的情況下,南雪恩此時甚至并沒有覺得特別疼痛——她只是感到自己的鼻梁,又或是眉骨,總之似乎有什么可能要斷了。她說不出話,也來不及發出什么聲音,在反應過來之后,她只能用盡力氣地伸手撐住墻面,阻止下一次撞擊。
“咳、咳咳......”漂浮不定的痛感支配下,南雪恩開始壓抑地嗆咳了起來——有血正在從鼻腔涌出,那古怪黏膩的味道甚至漫延到了整個口腔。江聿知在說完那兩句話后,很快就毫不在意地甩開了手,她并不在意南雪恩嗆出來的那些血,反而只是冷眼看著南雪恩狼狽地扶住墻、伸手捂緊口鼻。
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了,痛感也開始隨時間變得尖銳。由于江聿知的動作停得很突然,南雪恩緩了好幾秒后才能回過神,一時靠在墻邊難受地彎下了腰,任由鼻腔里涌出的血滲出指縫,一點點滴落在地上。
等到應激狀態過去之后,這應該會b現在感覺更痛。
南雪恩昏沉地看著地上的血跡,忍著惡心吞下了回流進食道的血,再一次察覺到了一陣熟悉的麻木與失重感。
生理X的眼淚已經混著血弄臟了她的半張臉,南雪恩連站都無法再站穩,只能靠著墻發出混亂的喘息聲。
此刻,聽著南雪恩斷斷續續的吞咽與喘息聲,江聿知那純粹的破壞終于開始得到了少許滿足。混亂又壓抑的動靜里,她就這樣沉默著旁觀了幾秒,隨后有些滿意地伸手拽住了南雪恩,扯著她的頭發b她抬起整張臉來。
“你現在的樣子,我就很喜歡?!苯仓哪樕嫌钟辛诵σ?,她的語氣也重新淡了下來,像是終于找回了一切的平衡點,“如果你做不到我想要的樣子,那么就像現在這樣......也還不錯?!?br>
江聿知說著,就扯開了南雪恩正捂著口鼻的手,端詳起她臉上的血。
在這視線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的情況下,南雪恩仰起臉看著江聿知若無其事的表情,只覺得眼前這一切都荒唐又扭曲——方才說出那些話給她帶來的少許控制感如今已經完全粉碎,她就和事實顯示的一樣,從來都毫無話語權。
眩暈感再一次席卷知覺,南雪恩很快就被推著摔躺在了床上。鼻腔出血的情況下,這仰躺的姿勢讓她近乎無法呼x1,一時也就更加難以忍受地嗆咳了起來,只能伸手緊緊抓住了江聿知的胳膊,企圖制止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力氣還真大。”江聿知看了一眼她的手,也并不理會,只是撥開了她被血和眼淚粘連在頰邊的發絲,隨后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臉頰,“......可是怎么辦呢?我挺喜歡你現在這樣,至少終于不是沒有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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