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來探房的人并不多,幾乎只有橋窟里的游民們。那些游民一身邋遢,來個幾分鐘就被醫生護士打發回去。但眼前這個耆老卻不同於那些人,雖說穿著單薄、只外搭一件米白sE襯衫,然而眼神卻非b尋常地銳利──即使表面上看來只是個和藹的老人。
「兄弟,已經快二十年沒見了,真沒想到如今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你…」
他注視著床上的父親,有些沮喪地說著。可惜父親絲毫動彈不得,甚至就連眼球都移動不了。
「我知道你還聽得見我講話,你不用為你兒子擔心,醫藥費的部分,我已經安排人幫你處理好了。」
「什麼…醫藥費您都?」
霍崗聽見了不可思議的話,想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嗯,我已經幫你們付了。實不相瞞,你父親以前是我的手下,如今他已經隱退江湖多年,誰也沒料到鋼牙會派人b供他。總之,這就當作是我的責任,醫藥費的部分就不用擔心了。」
「鋼牙?」
他逐漸知悉事情的面貌。對於自己父親往昔在幫派上的事蹟,他鮮少有耳聞,第一次聽到這些事情倒是感到有些新奇。
忽然間,有個人倉促地推開房門,急忙跑到海龍身邊。
「老大,不好了…鋼牙今天早上派人攻入我們在恒春的處所,有好幾個兄弟都…都喪命了!」
霍崗聽到消息,也感到錯愕。即使是素昧平生的人,但只要聽到這些生Si攸關的事,都必然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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