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區別嗎?”燕羽一邊用說話拖延時間,一邊思考他接下來該怎么辦。抓住季平淵,用他當人質,基本沒有成功的可能,但這是唯一的出路。
“多少有一點吧。”季平淵整個人懶洋洋的,如果換一個更平和的場合,燕羽甚至可能會覺得這種慵懶很性感,但眼下他沒有欣賞的心情。
“比如說?”
“比如說,我沒有什么特別血腥的愛好。”
季平淵一邊說,一邊又往前跨了一步。
就是現在!
燕羽沖上前伸手去掐男人的脖頸,但季平淵更快一步擒住他握槍的手,用力一揮,燕羽手肘撞在墻面上,強烈的酸麻感讓他手指一松,離子槍掉在破爛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燕羽被季平淵壓在了墻上。兩只手被牢牢鎖扣住,季平淵一條大腿插進他的兩腿之間,胯部與他的鼠蹊部相貼,讓他沒有任何活動空間。
“精神真不錯。”男人在他耳邊低聲說,潮熱的氣息鉆進耳孔,讓他有一種身體內部在被玷污的錯覺,“非常好,這樣我也許可以稍微做得過分一點。”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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