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他感到一絲迷惑。
燕羽的社會性別是男性,但這不妨礙大家都知道他其實是個雙性人。眾所周知,雙性人的性欲甚至比男性更強烈,而且燕羽在三年前被燕南歸送給了自己的政治合作者白曠,所以他不可能還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但偏偏此刻,他卻表現(xiàn)得像是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一樣。
大概白曠就喜歡這種調調,他猜想。
男人對自己的所有物都有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季平淵也不例外。一想到這個尤物曾經(jīng)被壓在別的男人身下,他的怒意變得有些失控。
正如他對燕羽宣稱的那樣,季平淵的確沒有多少血腥的愛好,但要欺辱一個人,倒也未必需要見血。
他用右手惡意地揪起緊繃的面料,又猛地松開。裹胸快速地彈回去,里面那團飽滿的酥乳被彈得晃了兩晃。
他用三指按了按被裹胸壓扁了的乳肉,指尖傳回的手感妙不可言。
“這里面是什么東西,這么能晃,嗯?”
燕羽還是一言不發(fā)。他似乎打定了主意,只要表現(xiàn)得像一個死人一樣,季平淵就無法從這場欺凌中得到快感。這么天真,簡直要讓人相信他真是個沒有被男人搞過的處子了。
季平淵微笑了一下,如法炮制,又揪彈了一回他的裹胸。這回高彈的緊致面料重重地打在乳頭上,那嬌嫩的乳蕊從未經(jīng)歷過如此粗暴的對待,燕羽失聲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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