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內心十分茫然。他有一種強烈的不安,他的人生經驗告訴他,所有表面看起來的好事最終都會加倍地報應回來。七歲時,他的母親花了一整天的時間來陪他,他很開心,接下來母親就嫁給了燕南歸。十七歲時,燕南歸答應他可以進入中央軍校學習深空飛行器設計,作為代價,八年后他答應和白曠訂婚。十八歲時他遇見了季平淵,二十八歲時,他成了季平淵的俘虜。
這一次,季平淵對他的侵犯戛然而止,那么,代價又是什么呢?
他隱約明白這跟他拒絕季平淵的插入有關,也隱約意識到,承諾了“只要不插入,什么都可以”可能會把他推向另一個無法接受的境地。
但他沒有別的路可選。
燕羽的兩性器官發育都很成熟,可以讓人懷孕,也能自己受孕。平時他都用藥物控制經期,但逃亡路上沒有條件,他已經斷藥半個月了。他不清楚自己的排卵期,這意味著任何時候被插入都會有可能讓他懷孕。
燕羽的自我性別認同自始至終都是男性,他無法接受懷孕這種事情,更不用說作為一個性玩具被人強奸后懷孕。這件事情的后果是如此可怕,為此他甚至愿意忍受季平淵可能對他做出的其他一切事情。
季平淵隨意把從燕羽皮膚里抽出來的纖維刀片折了折,塞進口袋里。他不在意這個刀片有什么貓膩,燕羽永遠都不會有機會再碰到它了,他比較在意對方脖子上的那個裂口和流出來的血。
誰都不知道,在戰場上能殺得血流成河的戰神,其實是真心地不太喜歡血腥場面。
他沖燕羽抬了招下巴:“走吧,飛行器上有治療儀。”
燕羽愣了一下:“我的東西……”
季平淵氣笑了,“大少爺,我們不是去郊游,還要收拾好東西再出發。你這破屋子有什么值得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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