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淵給他的內褲卻不是普通內褲,衩開得很高,只靠四根繩子在骨盆上方打結固定下來。燕羽畢竟不是女性,胯雖然比普通男性明顯一些,但沒有彈力的繩子掛在上面也有些岌岌可危。
他老擔心內褲會掉下來,總忍不住用一只手按著一邊髂骨上的繩結,又覺得腿間太空了,便用另一只手死死壓著裙擺。他沒有穿過女裝,只覺得哪里都不對勁,沒有半點安全感,四肢僵硬得都不知道打彎了。
他就這樣別扭地走到季平淵面前。季平淵毫不掩飾地用眼神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最后目光徘徊在他的兩腿之間。燕羽被他看得寒毛倒豎,恨不得用圣徒教派的教袍把自己從頭發裹到腳底。
季平淵最后扯開半邊嘴角,面容十分嘲諷:“你就打算這么出去?”
燕羽不解地看著他。他明明已經聽話地換上了這個男人提供的所有衣物,他還有什么不滿。
季平淵向他走近兩步,燕羽立刻本能地后退三步。他渾身寫滿“別碰我”的態度讓季平淵不滿之極。
“站著別動?!彼畹?。
燕羽只好強迫自己站在原地,忍受著季平淵靠近的不適感。季平淵在他身前半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垂眼看他捂著裙面的手。
“我從流亡星帶回來的是個能讓男人瘋狂的極品騷貨,不是一個拒絕婚前性行為的古板老處女。把手放開?!?br>
燕羽不自覺地抓皺了裙擺。這太強人所難了,他哪里做得了什么極品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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