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淵在他身邊坐下,高大的身材帶給人強烈的壓迫感。燕羽不自在地把重心移向逃離他的那一側。
“我不想說。”
這是句實話。
不想說,也沒什么可說的。
白曠試圖讓那像一場真正的約會,但因為燕羽的不配合而十分失敗。
他甚至安排了一部非常藝術唯美的情色電影。主角是一個美艷的雙性人,在男人熾熱的眼光里大張著腿,自己拉開蝶翼一般薄軟的大陰唇,露出里面腥紅的粘膜、縮在包皮里的陰蒂和不斷翕張的小陰唇,看起來像一朵恐怖的嗜血的花。
燕羽不明白白曠的腦子有什么毛病,想要達到什么效果,反正他沒有被這些畫面勾起半分情欲。
他從不覺得性器官有什么美感,無論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看起來都像是恐丑陋的外星生物。那時候看著那個雙性人被男人壓在身下,他恥縫連濕都沒有濕……
可他現在下身濕得一塌糊涂。粘稠、滑膩,填滿股間所有的溝壑和褶皺,觸感令人厭惡。那是他自己在男人面前發騷的證據。
藥物讓他幾乎沒有了性欲。在那些有亂交行為的宴會上,他可以從容地鄙視周圍那些人像動物一樣地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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