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垂下眼,目光游移不定,臉頰上浮起明顯的紅暈。他遲疑了很久,直到又一股血流混著透明的淫液滑下來,才極小聲地說:“我不會用……”
這個回答實在是敷衍,雞巴都能插進去棉條插不進去?季平淵很懷疑這是對方勾引人的手段。
他冷笑道:“那以前是白曠給你塞進去的嗎?”
燕羽身體一震,然后小幅地搖搖頭,說:“以前都會吃藥的。只是最近藥沒有了……”
吃藥。現在沒有藥了。所以這個美人兒現在可以懷孕了。
只要他愿意,燕羽就得為他生孩子。大著肚子,哪里都不能去,連坐下都困難,最后生下一個吵死人的嬰兒。
所以他不僅可以玷污他的經血、身體,連基因都可以污染個徹底。
季平淵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你把不能插入執行得可真徹底。”他嘲諷道。
不,跟這事根本就沒有關系!燕羽在心里慌亂地反駁。
可他窘迫極了,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板里,根本顧不上反駁男人的肆意曲解。他再一次感受到從那羞恥的穴口中流淌出的熱液,這感覺讓他極度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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