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現在她已經被調教成整個私獄技術最好最下賤的婊子了。你可以嘗嘗她,味道非常好。當然,如果你嫌她臟,我們還有干凈的玩具。別的干凈的、聽話的玩具。
夢里的燕羽只是飛快地搖頭。
十四歲的少年第一次直面人性之惡。
他還不懂為什么有些人能如此坦然地做出這種事,還能炫耀一般地說出口。
因為燕南歸的描述,女人此刻嫵媚的微笑令人感覺毛骨悚然。
誰能想到呢?本應造福于人的醫療技術,在這里變成了折磨人的幫兇。他們甚至不允許你崩潰毀壞,直到你自愿放棄成為一個人。
別害怕,燕南歸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你會明白其中的樂趣的,他說,有些人天生就喜歡這些,但大多數人都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和學習,不過最后所有人都會很享受這些。
放輕松,這沒什么。
那只手像蛇一樣冰涼惡心,手指蒼白柔軟,沿著他的肩線向上走,一點一點纏上他的喉嚨,又慢慢收緊。
燕羽猛然睜開眼睛。
夢里的窒息感和燕南歸手指惡心的觸感一起越過精神與物質的界限,讓他的身體因為缺氧和恐懼而急速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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