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遺憾,”季平淵說,“看來我們得自由發揮了?!?br>
燕羽看不出他信還是沒信。他看不出這個男人在想什么,反復地提起白曠,又顯得并不在乎;故意要在公共場合羞辱他,語氣卻平淡得好像只是例行公事。
“當然,也可以參考一下別人是怎么做的?!?br>
他摟著燕羽的腰轉了半個圈。燕羽看見大廳里有幾群人已經搞在了一起。有些人和他們一樣駐足觀看,但那些人中沒有一個人在意。
季平淵評論道:“口交,乳交,群交,往屁眼里灌酒,感覺沒什么新意。你覺得呢?”
燕羽拒絕評論。
季平淵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莫倫覺得自己是個正經人,”他說,“不許人在大廳里搞得太過火。所以真正刺激的都在外面的房間里。這里的玩法你看不上,要不我們去外面找找?”
燕羽明白真正刺激的是什么意思。他用力去推季平淵的身體,“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平淵抓住他的手腕,“你在這種派對上跟人做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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