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停下了掙扎。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這份空白好像只持續了一秒鐘,又好像足足持續了一個世紀。時間在這一刻對他來說失去了正常的意義。不知道之久之后,他終于遲緩地意識到,季平淵在向他要求投降。
他在要求一場徹底的誠服。
燕羽緩慢地、屈辱地點了點頭。像一個亡國的公主,終于低下她高傲的頭顱。
“很好。”季平淵的聲音里聽不出半分感情。他慢慢松開手指,“我希望你是真明白了。”
大量氧氣順著氣管涌入肺部。燕羽捂住胸口大口喘息了幾下,緊接著彎下腰,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
死亡的陰影仍在他的身體里盤旋不去。他的腿軟得厲害,連帶著整個人都向地面滑落。
季平淵對他幾乎要咳出內臟的咳嗽聲置若罔聞,直到這一刻才伸手抄起他的腰,強硬地把他拽起來。
他轉身看向房間里余下的那幾位。
“很抱歉,”他在咳嗽聲中平靜地說,“我沒有調教好我的人,今天晚上打擾到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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