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噴了香水,鐘覓如此想著,一邊靠近林之唯,輕輕把手放在了對方的下頜。
指尖觸及的肌膚細膩光滑,是年輕女孩的嬌嫩和鮮活。她稍用力,對方便把頭揚起,一邊用她漂亮的眼睛看她。
阻力比之前來得還要微不足道,毫無反抗的意味。
鐘覓稍感詫異,忍不住又吩咐了一句:“再抬高一點。”
女孩順從地繼續仰頭,露出她白皙軟滑的頸部。玉頸生香,脆弱又美好,鐘覓貼近時只想發出如此喟嘆。不過現實里她卻并未如此,連聲音也未發出,只是一處處吻著,動作間帶著股不符她一貫做派的強勢和急切。
嘴唇在另一個女人的肌膚上游移,鐘覓從林之唯的頸旁吻到耳垂,又從耳際吮咬著移至唇瓣,最后又回到女孩的肩頭來回不住地親吻。
林之唯全程沒有反抗,安靜地承受另一人的觸碰和侵略,無聲感受著這不屬于她的體溫和氣息。她甚至在眼前視線盡數被遮擋時還有心情想,這人也就在這種情況下才像個正常人了。
直到女人從她的臉頰離開,林之唯才繼續抽了紙巾出來,擦拭早已經被牛奶浸濕的衣襟,順便擦去皮膚上的陌生水漬,至于開始那點奶……剛剛被人舔沒了。
“今天很安靜。”鐘覓的聲音不帶起伏,卻因著剛才的隱晦事添了點別的什么進去。
林之唯聽得出來,便抬眼看過去。
很意外,人家波瀾不驚,不知道是不是遮掩得巧妙,總之她看到的時候鐘覓已是恢復了最開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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