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唯說著的時候眉眼彎彎,似乎這是件什么開心的事:“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我也能做我想做的,當(dāng)然彼此也都有拒絕的權(quán)利。”
“現(xiàn)在,你可沒拒絕。”不留對方說話的機(jī)會,她話音剛落便徑直推開浴室門,在一片水霧中向前。
“嘩啦——”開關(guān)被再次開啟,成股的水流被控制著打向正深入的女人。
水汽繼續(xù)彌漫升騰,更多的還是進(jìn)入了林之唯的懷抱,打濕了她的眼睫,又浸潤了她的胸膛,連帶著發(fā)絲上都沾了些許水光。
林之唯腳步?jīng)]停,在感受到對方攻擊方向由臉轉(zhuǎn)變向下時笑意加深,心里她卻在吐槽鐘覓不知憐香惜玉,對她也下得了如此狠手。
離得對方越來越近,她才看清鐘覓此刻的狀態(tài)。仍舊是沒什么表情的臉,但她已然了解到對于鐘覓單看表情是看不出什么情緒的,要看就要看她的眼睛。
果不其然,里面的沉沉郁色幾乎要突破生理界限溢散出來。
一身明顯是匆忙加身的白色浴袍,連腰帶都系的胡亂十分,毫無美感地向下長長垂落,只消輕輕一扯就會斷開。
林之唯神情未變,反倒是笑著道了句:“包得這么好,依舊很漂亮。不過——”
“你弄濕我了。”
尾音熟練地勾起曖昧,說完她還不過癮似的吹了個口哨。
像個流氓。
鐘覓一向斯文,自詡沒做過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搞出一件出格的事,就是和林之唯簽了份戀人合約。雖然說是戀人,實則關(guān)系在她看來更像是金主和情人的關(guān)系,她一直覺得這點應(yīng)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直到今天,她才發(fā)覺林之唯這個人竟然還有兩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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