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前林之唯給自己披了件大衣,里面什么都沒穿。
她敲響旁側房間,今日的天堂之門,而后聽見了天堂里客服的聲音。
“進。”
林之唯推門而入,關上門前她還記得把駝色大衣留在門口。
房間里很亮,窗邊被拉上了乳白色的薄紗,這間房隨著房門的關緊被短暫地隔絕起來。
鐘覓似乎也剛沐浴過,身上穿的是寬松的睡衣,總體來說比林之唯多武裝了那么一點。林之唯有些嘲諷,她還記得這人方才不道德的行為,一轉眼就看見她不知從哪里拿出來個綠色小東西出來,嘲諷變成了愕然。
林之唯罵了句艸,然后乖巧坐到了床上。
鐘覓把東西丟過去,抱胸倚在墻邊淡淡開口:“自己來吧,我看看。”
活像個周扒皮,新時代的性剝削主義踐行人。
林之唯表面不露聲色,內里將對方問候了千百個來回。自從她在樓下經歷了“凄慘的抽指無人”的對待后,她已經再不能像之前一般坦然面對了。
乃林憤怒之鈕祜祿之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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