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唯眼中迷蒙,似乎除了那暢快的抽送,她再也感受不到其他。某一瞬間白光乍閃,春天最嬌貴的花蕊轟然炸開,最是炫目不過。
她幾乎失去對自己的掌控,只能感受到下體的閘口開放,有什么東西向外噴涌而出。她這次想叫了,可她叫不出來。
張著嘴猶如爬上岸的魚一般,無助地停在原地搖擺。
那一瞬間林之唯只覺得靈魂似乎飛到了空氣中,輕飄飄的,實在太輕太輕,而當她恢復呼吸,身體的重量帶著她的一切都砸下來,沉沉落回床上,才感受到真實的痙攣和抽搐。
失控的閘口已被釋放,剩余的微量時不時向外冒泡,它流,她抖。
林之唯意識不太清晰,只是隱約聽見有人在笑,還隱隱說著什么。
是了,是她。
林之唯迷蒙地望向聲音來處,那人也在看自己,把濕漉漉的手掌面向這邊,液體順著她的手掌向下滑。
林之唯下意識隨著那水液的流向移動視線,直落到彎曲的手肘關節,由星星點點匯聚成晶瑩水珠然后滴落,她仿佛聽見清晰透徹的“滴”的一聲。
她像是徹底清醒過來。
看見了鐘覓赤裸之上似笑非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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