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可避免的事。
林之唯閉上嘴再不吭聲了。
然而耳邊的話語越發過分起來。
“是啊,下面在流。”說到流時,鐘覓猛地用力,幾根手指在里面一推再推,推到林之唯嘴唇被咬到越發殷紅,仍是忍不住從喉嚨里吐出零星幾句呻吟。
林之唯掌心攥緊用力到青筋突起,指節泛白,后知后覺從中感受到野蠻的樂趣,隱忍又歡愉。
“甚至你還可以做頂流。”
鐘覓把手抽出幾分,然后再次狠狠送入。
“一頂!”她在深處轉了幾圈,然后盡數抽出。
“一流!”潺潺水液從不知何處的內里向外汩汩流出,順著腿根處涂畫出曖昧痕跡后繼續沿臀縫下滑,給被褥表面的一片濡濕中添上些新的水跡。
鐘覓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抹到了它主人的臉上。
“頂流的戰果頗豐呢。”戲謔的意味不言而喻,旋即鐘覓把戰場移動到了林之唯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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