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態的水霧讓一切都變得朦朧溫暖,林之唯正在清理自己,同時也在臆想著鐘覓這個行事惡劣、上了床也一塌糊涂的女人。
污言穢語:呸,下流!
中途收手:呵,tui!
只圖自己快活,不顧別人死活。狗東西!
林之唯給她下了定論,想了又想,還是覺得自己剛才太客氣了,就是應該狠一點。
在床上都不狠,下了床哪還有她猖狂的份......何況她狗是真的狗,香也是真的香。
可惡啊!
林之唯閉著眼睛站在水下,一邊是頭上的防水浴帽在水流沖刷下嘩嘩作響,一邊是心里想象著的鐘覓被她醬醬釀釀。感官像是被屏蔽了,她對外毫無所覺,以致于一雙冰涼的手探上來的時候,她全身霍地一抖,表情幾乎要剎不住。
誰的?浴室?貞子?長頭發?!
只一瞬林之唯心突突狂跳,隨后理智回歸,她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夸張。林之唯沒睜眼,平靜著自己的心跳,正常的現代世界觀罷了。
可她呼吸還是亂了。只因為這雙手的所屬主人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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