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是一個晴朗的天。
清澈空鏡掛在頭上,林之唯頂著午后的陽光鉆進車里,熟稔地從小冰箱里取出一罐汽水。
她打開咕嘟咕嘟喝了幾口,這才問鐘覓:“呼!今晚什么性質?需要我有什么表現嗎?”
說起來事情起因還是在上一次荒唐的那天。兩個人先后醒來,卻不約而同看著窗外的黃昏日暮發呆。林之唯還好,只是為自己還為請假的課堂淺淺告罪,鐘覓則是肉眼可見的驚異和錯愕,三分頭痛三分羞愧還有四分的惱怒不甘,其中兩分是對自己,另兩分自然便是對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了。
視線過于得涼颼颼,林之唯抖了一下,換位思考自己被人不知節制地索取一晚上,還錯過了第二天的工作,她也覺得很過分。于是她很是“狗腿”地把手伸了過去,決心為其鞍前馬后,結果被鐘覓冷淡地請出了房間。
林之唯違心地喊冤,被鐘覓用嗓過度的喑啞聲線喊了一句:“滾。”
委委屈屈地帶著自己的衣物出門,關上門后她才不禁偷笑出聲。
后面的幾天兩個人凈心正身,當然主要是鐘覓,似乎又到了她每過后一度的賢者時間,過上了修身養性的日子。林之唯幾次休息時間撩撥她,效果都不甚理想,她也就心安理得地做起了淳樸本分的大學生。
上課摸魚,試前抓瞎,下學逛街,晚間歸家。
想來“社畜”都看不慣她的瀟灑安逸,所以這天夜晚林之唯在睡前收到了一筆新的打款。
涉及腐朽的數字,事關重大,她一下子精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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