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子不厚不薄,但有銳角,砸過來的力道有些大,右額尖冒出點紅血開始往下淌。
“流血了,她流血了。”
“老師,她流血了。”
她總是一個人,安靜沉默,沒有朋友或者英雄替周越出頭,大家也只是加響了竊竊私語的聲音,討論她額角的傷。
恰逢下課鈴響,男老師走近,讓她跟著去醫務室。
不是很多,周越感覺到Sh意,拿出桌肚里的紙巾往額角上按著,邊按邊起身綴在他身后。
“周越,天氣炎熱,老師也是昏頭了,不是故意的,我想管管你后面的尤濤來著,不小心砸到你了。”
男人猶豫幾下,賠笑,“不小心砸到你了,勿要告訴你家長,老師接下來不會這么嚴格對你了,你看好哇?”
重復的那句話里帶了點顫音,他在害怕身后的學生檢舉自己動手,這樣自己的飯碗便會不保,家里又如何能交代呢?況且,況且她怎么如此不走運,偏偏就被砸到了,還流了血,真是麻煩JiNg,怪不得身邊沒朋友。
見她沒動靜,男老師又壓不住點煩躁,低聲開口道,“周越,你是位好學生,能T諒下老師嗎?要是說開去…我家里還有老人要養呢……就算是老師這次對不起了。”
走近醫務室門口,他的眼神睨向左側的學生,見周越點點頭,便松懈下緊繃的語氣,眉眼舒展開,帶著她進去看醫生。
回到教室后,周越感覺有點渴,徑直拿走水杯在飲水機前接水。飲水機年代久遠,容易卡水,淅淅瀝瀝的,仿佛在她心底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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