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孩子,撒嬌也不會逃過懲罰的。”
一聽這話,周寧腦子里嗡的一聲。他想辯解自己沒有撒嬌,可在那之前,跪在他身后的男人先一步欺身上來,赤裸燥熱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脊背,弄得他嗚咽一聲,腿根都有些發顫。
眼看著周寧反應生澀至極,齊司禮眼里劃過一抹光亮,徑直將手伸進了周寧的T恤下擺里。
身下的青年穿著他的T恤,寬大而空蕩,跪趴著的時候衣裳垂下去,后背脊骨肩胛都能被頂出隱約的輪廓。他懷著一種拆禮物的心情,握著青年腰肢的手緩慢上推。隨著白皙細膩的皮肉暴露在他的視線里,不遠處夕陽橙紅的光穿破落地窗灑在青年身上,他只覺得自己都一并開始發熱了。
齊司禮動作緩慢小心,但周寧總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他被綁縛的雙手逐漸握成了拳頭,等到齊司禮將他的T恤徹底推開了,有輕柔的吻落在他后頸的位置,他登時就控制不住柔軟的呻吟從嘴里傾瀉出來,最后只能向齊司禮哀求,“你別、別在客廳這樣……”
“我們去床上,去床上不好嗎?”
“去床上?”
說話的時候,齊司禮依舊保持著欺在周寧脊背上的姿勢。他低聲說話,滾燙呵氣落在青年單薄的脊背上,像是帶著叫人難以承受的溫度,他都能聽見青年的呼吸聲顫抖得更是厲害。
但饒是如此,齊司禮依舊沒有打算取消自己的計劃。
“我說了,這是懲罰。”
周寧不明所以,但很快,齊司禮的動作便給了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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