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熱風將海水的咸澀和周邊樹木的氣息都放大了一并裹挾過來。
周寧感覺自己被那股熱浪沖得有些頭暈,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或許不應該怪那股熱浪。畢竟現在他已經躲在了椰樹底下的沙灘毯上,就算熱風涌過來,可椰樹葉子輕微的顫動也足以叫那股風稍稍變得涼快些。
所以問題只能出在此時趴在他身下的人身上了。
這么想著,可周寧又忍不住讓視線落在對方光裸的脊背上。
難得來海邊度假,他好不容易說服了男人要涂防曬霜,于是對方脫了襯衫趴在沙灘毯上,腦袋枕著墊在前面交疊著的手臂,頗有點任他為所欲為的意思。
可真到了這時候,周寧又覺得很難下手了。平日里男人穿著衣裳,總顯得很是精瘦。現在脫了襯衫赤裸著上身,他又跨坐在人身上,這才清晰瞧見了底下覆著瓷白皮肉的精悍肌理,流暢漂亮的線條從肩胛一路往下蔓延,到了腰腹才逐漸收斂往里,而后便被沙灘褲給掐出一把精瘦的腰來。
只是看著就讓他忍不住想要吞咽唾沫了。
嘴里的涎水分泌很盛,可周寧也知道吞咽唾沫是很難的事情。畢竟對方耳聰目明,萬一被聽見,可有得他難堪。
“……周寧。”
冷不丁地聽見了男人開口叫自己的名字,周寧回過神來應了一聲,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只撐著對方的肩胛微微俯身,“怎么啦?”
“眼睛。”齊司禮低聲嘆氣,“快要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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