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蕭逸便又噤聲。他像是覺得現狀有些難堪,畢竟青年只是輕輕碰他一下,他便硬得不能看了。
他清了清嗓子,不想再提這個話題,只繃著聲音催促:“繼續。”
周寧撇了撇嘴,愈發覺得蕭逸是在懲罰他。
他一手握著蕭逸的陰莖根部,那粗長的大家伙豎在他眼前,筆挺的莖身上青筋虬結,看著很是可怖。他緩慢吞了口唾沫,想起這根雞巴操的自己淫水直流的時候,很是不自在地夾了夾腿,為了避免自己再想下去,只能伸出舌尖沿著陰莖根部往上舔去。
對于這個蕭逸來說,這種刺激還是頭一次。他一手緊緊握成拳頭擋在了嘴邊,但這也不能阻擋他的悶哼和喘息從鼻腔里擠出來。他動彈不得,只能垂眼看著青年伸出殷紅粉嫩的舌尖在自己丑陋猙獰的性器上舔舐,直弄得那根丑東西變得濕淋淋一片,最后舌尖將馬眼里的腺液都卷進了嘴里。
只是剛剛開始,但蕭逸已經明白,青年非常擅于做這種淫事。他眼瞼發了紅,像是被灼燒一般滾燙,可他依舊舍不得眨眼,只看著那張漂亮臉蛋湊在自己的陰莖面前,莖身上每一處的敏感點都被細膩舔過,根部兩個沉甸甸的精囊也在青年手里被揉弄。
射精的感覺洶涌綿長,蕭逸終于忍不住伸手輕輕抓住了青年的頭發。他將散亂的黑發悉數攏起來,讓那張臉蛋細致的輪廓能夠完全暴露在他眼底。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對有些東西心存期待,他幾乎要說自己很喜歡現在這種狀態。
畢竟青年給他舔弄的時候,像是絲毫不在意莖身上腥咸的氣息。好吧,或許這么說還有些客氣了。跪在他身前的人明顯也已經很是習慣性器的氣味,并且看起來還有些著迷。
他分不清,到底是青年本身如此,還是被另一個“自己”調教出來的。
“夠了,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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