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理直氣壯,明知道自己在詭辯,但是雞巴往里頂弄的時候還是帶著股惡狠狠的味道。
青年那兩瓣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就算有車輛從過道駛過去,明晃晃的車燈幾乎要讓他的動作無所遁形。可他也只稍稍矮著身體將身下的人遮擋住了,聲音壓得很低,“安檢員問起來,你可以告訴他,那是老公送的禮物。”
周寧抿緊了唇瓣,眸子因為羞恥而變得濕漉漉的。他臉皮薄,實在是無法做出像蕭逸所說的那種事,畢竟想想安檢員又做錯了什么,要在工作中遭受這種糟糕的沖擊!
“你不要說了!”周寧羞憤,只能仰頭去親吻蕭逸眼下的淚痣,聲音放軟了,“我回去戴,回去就戴上……”
“回去你幫我戴。”
蕭逸眨了眨眼睛,對這個提議很是滿意,或者說,他已經覺得有些興奮了。
他抓著周寧的腿,因為過于用力,手指幾乎要陷進柔軟的皮肉里,胯下雞巴往里頂撞的時候也變得煞是激動,“我想好了,戴鳶尾花的那套。”
只聽著那關鍵詞,周寧就羞得受不住了。
蕭逸所說的鳶尾花的乳釘,是他自己親手做的。琺瑯的材質很有些重量,會將奶頭墜得微微拉長了,不僅如此,兩枚乳釘之間還連著纖細的銀鏈,在家的時候,蕭逸很喜歡牽著銀鏈看他的小奶子被拉扯出淫蕩的模樣,然后一邊羞他一邊狠狠操他。
就是以為戴上那套乳釘之后蕭逸總是會很激動,所以一般周寧都不太好意思。雖然性愛是很快樂的事情,可他真的不想被性欲旺盛的戀人操的三不五時下不來床,真的很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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