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下意識撫了一下手臂,用詢問的目光看林洮一眼,見對方在神游,只好自己回答,“剛打完針,很痛。”
沒有人會懷疑Omega的嬌氣,特別是一直以乖巧形象示人的安然。
傅時朗稍微收斂生硬的態度,修長劍眉舒展開來,問他,“打了什么針?”
安然又望一下林洮,指望他像之前一樣蹦跶點專業術語出來,但林洮始終低著頭,安然沒辦法,循著林洮的話編道,“好像是營養針。”
傅時朗追問:“有哪些成分?”
安然沒轍了:“我不知道。”
傅時朗沉默幾秒,無聲把飛行頭盔往旁邊一遞,安然便懂事地接過,抱著小跑上樓放置,咚咚咚的腳步聲把林洮飛揚的思緒重重拉回現實。
支走了安然,傅時朗的語調再次變得冷淡,用陌生的眼神看著林洮:“營養師?哪個機構的?”
傅時朗沒認出他。林洮松了一口氣。
對這些問題他早有準備,林洮就像上早自習的學生一樣,機械地把背熟的資料嘩啦啦往外吐。
背完一串,暫時打住,然而傅時朗逮著其中一個詞讓他解釋,林洮于是又背一串。這個過程重復了好幾遍,傅時朗終于不問了,垂眼盯著他看,像是在評估他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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