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洮撓撓頭,道,“我可能就來一次,這些應該用不上。”
或許是他的錯覺,徐平海看他的眼神似乎意味深長。
“我沒見過誰的家屬特權只用一次的,你安心待著吧。”
道別后,林洮關上房門,終于徹底松懈,伸展了一下胳膊,眼角一瞥,看到了Alpha尺寸寬大的硬板床。
然后,他把自己攤了上去。
雖然留在上面的信息素已經很淡了,林洮還是覺得渾身阻塞的感覺因此緩解了許多。
不過癮似的,他把疊得整整齊齊的豆腐塊棉被也拉開了,蓋在自己身上,腦袋也蒙住,在黑暗的小空間里用力嗅著裹住自己味道。
這是什么酒呢?
如果能喝到,感覺一定很不錯。
等傅時朗回來問問他。
不過,他現在不能喝太多烈酒,但嘗一口應該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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