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像了。”傅時朗說,收手的時候沒忍住,在林洮側臉上拍了拍。
就像給家里的小孩買了新衣服,幫他換上后,覺得愈發漂亮可愛,所以特別想把他抱過來捏捏他的臉。傅時朗大概就是那種拍法。
反應過來剛才干了什么,他自己都怔了怔。
不知是因為他的動作太輕,林洮沒感覺到,還是因為被夸像飛行員,整個人都沉浸在興奮中,林洮并沒有特別的反應,道,“要是你再遞給我一個飛行頭盔,那就完美了。”
“你想要嗎?我下去拿。”傅時朗說。
“我當然是開玩笑的啦,哈哈哈。”林洮眼中的情緒完全被擋住,只能看見他上揚的嘴角。
頓了頓,林洮又改口道,“其實你只要把外套脫下來給我就好了。”
飛行夾克配太陽鏡,這套行頭裝備上,找不出比他更像飛行員的了。
傅時朗還扒在離地六米高的機艙外呢,挑眉問道,“現在?”
發現對方沒聽出他的調侃,林洮的笑容逐漸轉淡,“還是開玩笑的!這么高,動來動去很危險,你真的打算脫啊?”
傅時朗握住衣擺準備掀開的手又松了,道,“這個高度還行。不過,幸好你沒有堅持,否則我也不知道,過了今天,基地的學員會怎么看待他們在登機梯上脫衣服的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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